自己从旁指导,或用硬物捅入他口里,教他如何吸舔。李士铭知道大哥在想什么
. 他的嘴,已经太髒. 任何男人的嘴,任何男人的阳物,他们的精液、甚至尿液,
他李士铭都可以亲下去、纳於口中、甚至吞下。试问谁会想亲吻一个供男人发泄
的器皿。李士铭光是想想,都已想吐。他已无力去想底是谁把他弄成这样,只想
到他已变得这么髒……大哥不碰他,是因为他不配……
清洗完口腔,李健承便拾起浴绵,在他身上刷去男人们流下的精痕尿迹. 其
实大哥肯亲手为自己洗身,即使是隔着一块浴绵,亦已经是恩典。大哥鲜少会直
接触碰他,调教他时,大多用上道具。此时此刻,李健承口里没有那些命令的语
句,那温柔的手拿着浴棉,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洗擦着,最仔细的地方也不放过,
偶尔那微凉的指尖会掠过士铭的肌肤,就会情不自禁地扬起一阵热。
如果这是一个梦,李士铭希望他能永远不醒过来。
李健承的浴绵在他胸膛上打圈洗擦,擦过那被捏得发肿的奶头时,两颗乳蕾
马上立了起来,阻碍着打圈的动作。李健承不以为然,只是轻笑一声,顺手在上
面弹了一下,检查一下那处有没有破皮受伤。可知这一记已教士铭燥热不已,好
不容易才能抑住敏感的欲望。可李健承却不知是不是特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