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堂恶寒地抖了抖,“我去把别的还回去,你看好它。”陆堂把泳圈扔下水,然后去还东西。
陆堂回来的时候夏添还是以泡澡的姿态静静的待在水里随着漾起的波纹微微起伏,只有在泳圈靠过来的时候他才会有反应——把泳圈推远,坚决撇清与它的关系。
“夏添,帮我扶一下泳圈。”陆堂说。
夏添照做了,“干嘛呢?”
陆堂眯了眯眼,估算好了位置,助跑两步,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入水姿态,精确的把自己投进了泳圈里。
夏添没料到他会玩这出,水花像被他这□□一般的行为炸得有一米多高,夏添被呛了几口,眼镜都睁不开了。
陆堂在水底灵活的打了个转,哗的一下从泳圈里窜出来,满是惊魂未定:“我去我的头差点砸到底了!”
夏添刚刚还是半干的头发现在又湿得彻底了,刘海像块黑布似的遮住了他半张脸,“你要秀也不要波及我好不好?”
看到夏添的模样陆堂就乐了,伸手去帮他把刘海掀起来,露出了整张脸,“刘海该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