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非骑一辆二八老破驴来?”
“老吗?”傅微低头看了她一眼:“车库里有,我就骑了,节省时间还省得你跑了。”顿了顿他说:“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敢情还都是为了我?
月服了。
傅微一蹬脚踏,冲下一段下坡,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月吓了一跳,慌忙抓住车头,迎面而来的风将她的鬓发吹起,傅微流畅的一拐龙头,进入新的街区,夕阳的光如碎金般洒落,街边的景色迅速后退,宛如置身于某个电影胶片里。
月怔了怔,扭头。
男人的领口微松,隐隐可见清癯的锁骨,再往上就是略显苍白的脖颈,xing感的喉结时而颤动,整个咽喉毫无防备的坦露着。
月启唇,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破土萌发。
想咬他,给他一个标记。
她一愣,被这种想法吓到了,慌忙咬紧了嘴唇,她被自己冒头的尖牙给戳痛了,忍不住细微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傅微垂眸。
“这个大杠、”月悲催道:“硌屁股。”
在十足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月跳下地,解放她饱受压迫的某个部位,那边石进已经几次脚不沾地的刹不住车了,也忍无可忍的下车调座位高度,月看了两眼石进努力掰座椅的架势,忽然有些感慨。
同样是骑车,人和人的差距还真大。
起初她还对这辆老古董
分段_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