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顿好的。家里还有点儿白面,回蒸点儿白面饽饽,炖上一条鱼,想想都流口水,再把周夫子也叫来,过两日他和四奶奶就走了,这顿就算给他们饯行了。
荷花美滋滋的把鱼拿到灶房里,一边儿哼着小曲儿一边儿收拾,没多会儿忽听有人在身后道:“什么美事儿啊,这么高兴?”
荷花一回头,正是周夫子。只说他这些日子天天往她家跑,快成半个自家人了,进院倒也不用敲门。荷花见了他一乐,道:“您来得正好,我还要去叫您呢,才大宝送了条鱼来,我一会儿顿了,您就在这儿吃吧,您和我奶奶走前咱们也吃顿好的。”
周夫子笑了笑,道:“那敢情好,我带了个客人,不知能不能一块儿尝尝。”
荷花道:“瞧您说的,您的朋友就是咱们自己人,来了吗?快去屋里坐。”说着便连忙起身,四下看了看也没见水盆,只随手在身上抹了抹手,跟着迎出去。
出了灶房,荷花一怔,但见院中站着一个年轻后生。庄稼汉荷花见得多了,眼前这个却不是,而是一位斯斯文文的书生,见她风风火火的迎出来也是一怔,打量了她一下,又觉失礼似地,忙恭敬的拱手行礼道:“这位大嫂有礼,晚生孙行舟。”
除了周夫子荷花从没跟读书人打过交道,这会儿脸上一红,也不知怎么回话了。
周夫子介绍道:“行舟是我请来代课的,我这一走小半年,不能把那几个孩子耽误了。今儿带他过来看看。他人生地不熟,我想往后请你多照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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