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年转身,迈着修长的双腿往屋里走:“我再睡一小时,再吵我跟你急。”
云天赐见他进屋了,重新关了窗拉了窗帘,于是想了想,爬上了自己的阳台,愣是在二楼五米高的空中一个起跳,“咻”的跃了过去。
十几岁的年纪,正是最会作死的时候,这样跳来跳去一点都不带害怕的。
“砰”的一声跳到了花年家的阳台上,云天赐忽然感受到肚子刺痛了一下,于是捂着肚子打开落地窗走了进去,对躺在床上的小伙伴说道:“我拉个屎,再让你睡会。”
花年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一点都不觉得对方跳到自己房间来拉屎有什么问题。
云天赐于是走进他房间的卫生间里蹲着了,这一蹲就是二十分钟,然后又捂着肚子出来了。
拉着窗帘的房间又暗又冷,云天赐抬头看了眼空调,18度,于是低头找了找,没能找到空调遥控器,便跳到了小伙伴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顿时暖和了不少。
但肚子还是隐隐作痛。
他于是踢了下还在睡的小伙伴,跟他说:“林姨醒了吗?你去帮我向她要点药吧。”
云天赐口中的林姨便是花年的妈妈了,是本市第二医院的妇产科主任,但普通的病也能找她看,两人从小到大生了什么病都是吃她开的药治好的。
花年被他这样一直吵,想睡也睡不住了,于是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他:“咋啦?”
“估计是着凉了,肚子疼。”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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