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向南想到常哲的话，很反感，拨掉他的手：“胡说。”

    向南翻身睡去了。

    但是程南向他后面袭来的色/色爪子一下让他惊腾坐起来了。

    向南的动作太大，程南一下起了疑心。

    “你在怕什么？”他也坐起来了。

    对靠墙坐着的向南眯眼观察。

    难以启齿的地方红肿未消，向南是怕程南发现了会暴跳，所以很心虚，对他刚才那一摸避之如蛇蝎。

    “你昨天到哪里去了？说！”

    程南的话带着审问的意味，向南未免家无宁日，如实：“去面试。”

    “你被录用了？”

    向南点头，后来又摇头。

    向南把跟随出去工作，然后遇到常哲的事说了。

    关于失窃，关于常哲，关于解雇，向南没有说自己看到少杰，更没有说自己跟高皓过了一夜。

    “……所以在外面游荡了一夜？”

    程南这一问，向南垂眼，沉默。

    “你……”

    程南一时间开口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瞥了一眼别处，末了，再想开口，向南突然开口：“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

    向南抬眼：“对吧？”

    程南沉默了。

    他下了床，一句话不说带上门出到了外面。

    向南心里闷结，拉过被子蒙上头，把自己藏进了被窝里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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