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恐怖记忆被重新灌输,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双唇颤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卉老板观察着他的反应,小声:“向南,你觉得寄这个的人可能是谁?”
向南听卉老板这么问,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他吃不准卉老板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对上她的视线,张口半天,才挤出:“……不是我……”
向南的指关节泛白,那手抓得太紧了,扎在左手的输液针头有了反灌血的现象。
“我不是这个意思。”卉老板看他这样,忙安慰他镇定。
她掰开了向南的手指,柔声:“我只是想问,你还记得那天酒店见过什么人,看上去比较有可能会耍心机拿到这个的吗?”
向南闭着眼,咬着唇,摇着头,浑身颤抖。
卉老板看他如此惊惧,有些过意不去,末了,她道:“我知道程南很混账,但是你要知道,他的个性本来就是这样。”
“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尽管来找我吧,是我们程家欠你的,能帮我一定会帮。”
这算是什么?
承诺补偿吗?
向南希望以后都不会见到程南,可以吗?
向南不看她,也不说话。
因为向南知道,卉老板说的是事后客气话。
程南的所作所为卉老板是看到过的(在视频里),现在向南完全不给她反应,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能怎么样。
卉老板只得淡淡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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