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柜子，把早就挂里头的制服连同钥匙递给向南，向南接过，问她：“这两天我能暂留在员工休息室过夜吗？”

    卉老板一愣。

    “你不是……”

    卉老板纤长的手指泛空指了指，想来她很快改了话：“好，没问题。那我下午给你送被子之类的过来吧。”

    向南摇头：“这个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的宿舍没办法及时安排是我的责任。”

    卉老板说话的当会儿有人开门进来了。

    进来的人目光与向南对上，两人皆是一怔。

    向南没想到刚踏足这里不久就见到程南了。

    他心里暗慌。

    用不着这么“人和”吧？

    程南看到向南脸色一下变了。

    他转身要走，卉老板开口：“你试试看。”

    程南迈出的步子收回来了。

    卉老板的脸一下又笑得美艳起来了。

    她走前两步把一脸冷色的程南拉到向南面前了。

    她说：“他就是我说的另一个新来的。你是长工，他是流放，有什么事你俩相互关照一下。知道吗？”

    向南不知道卉老板口中的流放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点头了。

    向南哪里敢惹程南，他心里早就想着待会避之则吉了。

    “那就这样了。你们先换衣服吧，我到店面去看看。”

    卉老板说完对程南指了个柜子，程南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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