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几日精神愈发不好,身体蜷缩成一团,营养也逐渐靠流食。
医护人员说,孙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抗战军人,保家卫国冲锋陷阵,可现在他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拔了输液管,语凝给老人盖好毯子,示意李培思换个地方说话。
“李老师,我有件事想要麻烦您,有点过分,不答应也没关系。”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先答应你,你说吧。”李培思笑着答复她。
“我想租一辆7座商务车,担保金太贵要10000,我和我朋友的生活费都加上也不够。
想问您能不能从班费中出一些,我们保证会很小心,押金会退回来的。”
“用商务车做什么?”
语凝迟疑了一下,说道:
“孙爷爷有次清醒的时候跟我说,他很想见自己的孙子,可是他们在国外。
文莎去孤儿院的时候,有几个小朋友特别想来敬老院,所以我们就想安排一次见面。
文莎已经和院长沟通过了,他们会派一个老师跟我们一起照顾孩子。”
李培思没有说话。
“是不是很幼稚?我们只是想帮他们完成愿望,没想太多。“语凝急忙解释。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否定自己呢?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李培思笑她。
”租车的费用我和文莎会承担,就是押金得想想办法。”语凝搓着手紧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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