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他有一种信任,相信他不会放弃他们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和峤带着墨砚寻回的大夫,一一为他们看诊,总算是将这处的时疫病人与其他疑难杂症的病人区别开来。
他将普通病人交由寻回的大夫负责,又命人熬了一锅他针对时疫症状,初步研制的药汤,一一喂了简易棚的病人。
和峤舟车劳顿,茶饭不歇便来了此,一天下来,也满脸疲惫,此时经过他手的人们都纷纷劝他。
“公子,你快回去休息吧!别拖垮了自己的身子!”
“是啊,公子,明日再来吧!我们可全都指望着你呢!”
“是啊,是啊!”
和峤稍顿,明白这样明日才能有精力继续,点头与众人道别。
夜已深。
屋内,灯烛摇曳。
和峤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吹干刚写的药方,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并无异常,便微微松了口气,放松的将后背靠在木椅上,闭目养神。
没过一会儿,他就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睁眼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笑笑拿在手上摩挲。
这是嘉歆临行前塞在他手心的。
和峤微叹,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嘉歆。”
门外墨台的声音打断了和峤的思绪万千。
“公子。”
“进。”
和峤收起玉佩,看向面色纠结的墨台。
他上一次看到墨台如此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