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

    自打她病了，坤和宫的宫人换了又换，她除了身边的娴宁，其余皆不太认得。

    “娘娘，姑姑一会儿就到，您可要吃些蜜水？”

    舒清妩摇了摇头，突然问：“外面怎的这般热闹？”

    她病了许久，久到不识岁月，久到不辨年轮。

    那宫人行至前来，轻轻给她温茶，只倒茶的手略有些颤抖。

    “娘娘，外面有祭典，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舒清妩心头一紧，莫名有些慌张。

    她努力压下心口的疼痛，又问：“你且说，到底是何事！”

    那小宫女脸上一白，手里一抖，满杯茶水便抖出白瓷骨杯，星星点点撒落在木盘中。

    “娘娘……奴婢，奴婢不敢说。”小宫女犹豫片刻也没说出口。

    舒清妩以为她害怕自己生气才不敢说，突然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

    她轻声问：“这样的大日子，我家里人都进宫来了吧？现在在哪里？”

    小宫女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您好好养病就是，旁的事不用您操心。”

    “你告诉我，到底在哪里。”

    到了今时今日，舒清妩已经不再去奢求陛下的心软，也不再奢望太后的关爱，她只求至亲家人能替她想一想，能顾念她这么多年的付出。

    小宫女一下子有些难以启齿，她声音很轻，仿佛一缕烟尘，钻进舒清妩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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