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习惯说一套做一套的高官,肯定是不同的。
回想了一下方才他爹的态度,唐郢的语气平和了许多:“二郎,你老实跟我说,那几位大人在庄子里的时候,都学了什么?”
自家兄长问了话,唐璟再不给面子也要回几句:“也没做什么,伯温兄让他们学习阳畦一道,他们虽然怕苦怕累,可还是乖乖待在庄子里头学了这么多天。”
唐郢听了之后,神色凝重了些许:“所以,他们干的都是些最苦最累的活?”
“怎么可能,最苦最累的分明是我好吧!”唐璟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脸红,“我又得管着两个庄子的事儿,又得顾及着地里的菜,还又得分出心神来教这些个身娇体弱的官老爷,两个庄子里头,最苦最累的就是我了。”
他急着要表现,唐郢也没有否认他的功劳,只道:“大哥也没有说你过得不苦。”
唐璟哼哼了两声:“你知道就好。”
“那现在能告诉我,那些人都具体学了些什么吗?”
“多着呢,垦地,挖畦,育种,沤制肥料……”
唐璟一个一个掰着手指头数,他每说一件,唐郢的脸色便凝重一份。等到唐璟说到挑粪的时候,唐郢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唐璟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缩了缩脖子:“怎么了,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
他睁着眼睛,有些害怕地看了唐郢一眼。在唐璟的印象当中,唐郢这个兄长还是很有威信的。有威信,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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