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静心凝神的,可在唐璟闻来,却叫他嫌弃无比,避之不及。
唐璟能醒,全拜这味道所赐。毕竟,他金贵的鼻子可受不得这味道。
须臾,耳畔传来一道碎碎念的声儿:
“菩萨保佑,保佑我儿一定平安无虞,无灾无病,信女在这儿给您烧香磕头了。”
这声音听着竟然有些熟悉,仿佛听过千百遍儿似的。只是——
封建迷信要不得啊,唐璟稀里糊涂地想着。
那几句话反反复复念了许多遍,最后念得唐璟也有些烦了。旁边的人应该也是如此,隔了一会儿,唐璟便又听到一阵说话声,声音略显得有些粗狂,话里全是不满:
“你给他烧香有什么用,这么个不肖子孙,去了咱们家里反倒是干净!”
“平日里得罪了那么多人不自知,不多躲着点儿,大晚上的还非得出门,出了事都是他自找的,能怪谁?晚上出门的人也不止他一个,可倒霉的就只有他,连同行的小厮都是平平安安,全须全尾地回来的,就他,站着出门,横着回来,丢人!”
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唐璟心里便觉一阵来气。即便他还没彻底清醒,即便他还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唐璟都恨不得撸着袖子上去跟他对着干。
耳畔的争吵声还在继续。
“二郎他好歹也是你儿子,虎毒都还不食子呢,你怎么偏偏就是这样的铁石心肠?”
“我铁石心肠?”镇国公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地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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