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快步从二楼走了下来。
这个已有五十几的中国人走到艾文和法兰克面前,显得有些矮小。他笑吟吟的脸上起了些褶子,让人感觉和蔼亲切。
“您应该就是艾文·亚伯医生吧!”中年人问道。
“是的,您就是李向荣先生吧!”
“是的!幸会、幸会!”中年人有些激动的伸出手,作握手状。
艾文连忙放下行李,与他紧紧握手。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然还能见到亚伯医生的儿子。”提到艾文的父亲,李向荣显得更激动了。
“父亲也很想念您,李先生,他让我向您问好。”说着,两人又紧紧握了握手,就像是一见如故的朋友,虽然两人的年纪相差将近一半,“因为要寻找母亲的亲人,我只能冒昧在此打扰几日。”
“没问题,医生,打扰多久都没问题。不过恕我冒昧说一句……你的中文说得可真好。”
闻言,艾文笑容更深:“母亲从小教我识中国字,说中国话。啊!对了,李先生,这位是我的法国朋友……法兰克·伊利亚德。”
“幸会,伊利亚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