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官一一指出那些工具。之后保安官还检查了医疗箱里的纱布和绷带。由于医用酒精和吗啡等药品都不能随意出入境,因此艾文的医疗箱里只有一小瓶消毒水和一小瓶一人计量的麻醉剂。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医生。”保安官露出由衷的微笑,并在他的证件上盖上章,“祝您在上海生活愉快。”
“谢谢您,警官。”艾文提着他的两箱行李,步出了安检区。自此,他正式踏上母亲的故乡。
当他走出室内,室外的烈日犹如火球似的当头照来,晃得他立时微眯起了蓝眼睛。此时的艾文穿的是美国当下款的灰格子西装,领带也打得整整齐齐。然而这里的温度让他恨死了领带,它就像一条蟒蛇勒在他的脖子上。
“艾文!”这时,伴随着两声汽车鸣笛,有人用英语叫着他的名字。
艾文闻声张望而去。
现如今的虹桥机场前人烟稀少,外国人更是没几个,所以艾文几乎是立马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他最好的朋友……法兰克·伊利亚德。
“嘿!法兰克!”他快步走向法兰克,在对方身前放下行李与好友抱个满怀,并且互相拍了拍背,久久才放开彼此。
法兰克是有着一头亚麻色中长发和一双墨绿色眼睛的法兰西白人青年。他当年与艾文同为留学生,都毕业于英国牛津。而此刻,这位法兰西帅哥的亚麻色头发在烈日下显得尤为炫目。
“好小子!你可让我足足等了一个钟头!”法兰克一边把艾文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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