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委实不怎么样,画虎成猫,画龙似蛇, 又说琴棋书这三者,亦是样样不精通。
“说起来,我这种人,若非出名出得早, 又被逼无奈拯救了两次世界,现在多半会被人骂做江湖莽夫吧。”江大爷勾完最后一笔, 将梅枝丢开,两条腿抻直,边伸懒腰边道。
他甚至装模作样学了一句:“瞧瞧那人,还春风君呢, 除了打架,旁的一点都不会。”
对面陆云深轻轻笑起来,“你若是江湖莽夫,那我又成了什么?”
江栖鹤手指抵着下颌思考一瞬, 抬起头来,望向远处吐出一口气,道:“……江湖莽夫的妻子吧。”
“那妾身替您斟酒。”
如若换做江栖鹤来说这话,大抵会捏着嗓子拈起兰花指做女儿姿态,但陆大庄主神情语气皆为寻常模样,话语带笑,执起那细白瓷瓶,倾过身去,将透亮的酒液倒入江栖鹤面前的敞口小杯中。
江栖鹤唇角勾起来,手掌一翻,一把折扇出现在手心,接着扇柄流苏轻颤,他以此挑起陆云深的下巴。
似雪的梅瓣夹在风里,从霜白衣袂旁擦过,江栖鹤乌发扬在半空,眼角泪痣莹莹。
“江夫人,你相公待你可好?”江栖鹤歪着脑袋,用不慢不紧的语调问,声音清清泠泠,似若金石相撞。
陆云深将瓷瓶放到几案中央,低声回他:“我家相公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江栖鹤手里的折扇顺着陆云深颈间线条往下,在胸前轻轻打了个旋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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