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在同一刻倒地不起,终于无以填补,倒灌而上的江水化为一层透明的膜,将燃着火的箭尽数挡在外。
江栖鹤垂着的手指动了一下,刚要笑着赞一句,这时候,陈一与阿一押着一名龟奴来到甲板上。
“老江,就是这人,含光珠在他身上!”陈一肩头,阿绿脆生生说道。
江栖鹤给陆云深比了个手势,绕过甲板上没有熄灭干净的余火,来到龟奴身前。
这龟奴被揍得鼻青脸肿,眼皮上还有一道寸长的口子,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
他身上没有修为,也无半点灵气,大抵是受人指使。
“含光珠被你藏哪儿了?”江栖鹤问。
“我告诉你,你就会放过我吗?”龟奴猛地抬起头。
“你倒是精明,还会讲条件。”江栖鹤笑了一下,“你运气好,遇上了我这种好说话的人,乖乖将含光珠交出来,我自会留你一命。”
龟奴凝视江栖鹤半晌,似是在确认他神情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