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黑的发不束,瘦长手指扣在身侧青墙上,如同一截儿瓷。
他头半歪着,话说得慢条斯理,字音咬得轻得很。
江栖鹤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亮色,反而留着陆云深脏兮兮的指痕印。
沈妄从头到尾将他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指痕印上停留片刻,道:“既然出来了,随我回神都吧。由我作保,华云谷、白首山与龙津岛奈何不了你。”
“说得好似没有你,他们就能把我怎么样一般。”江栖鹤掀起眼皮。
“随我回神都吧。”沈妄重复道。
江栖鹤终于站直背,正视他这句话。沈妄以为他是同意了,眼睛一亮。
“回去?回去再上演一次被众人逼死的戏?”江栖鹤用不高的调子,轻飘飘道。
眼中的光熄灭,沈妄垂下眼眸,掩饰住其间的痛苦与悔恨,“这次没人能逼你做不甘愿的事。”
“对啊。”江栖鹤唇畔笑容扩大,精致的眉眼明艳逼人,冷色与姝色揉在一起,将街上飘摇而至的花香酒色轻松压下去。
“因为同样的方法没法再用第二次,我不会给你机会将刀架在江眠脖子上,逼我跳下虚渊了。”
他的声音很低,就像身后旋转倾坠的暮叹花一般,清清淡淡。但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刀斧,一下一下击打在沈妄心上。
沈妄本要踏出的步子僵在原地,江栖鹤蔑了他一眼,“给你一息时间,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对面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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