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声,这钱又给掉到了地上。
他似乎很疑惑,眉头拧成个川字,将钱捡起,重复方才的动作。
长得怪好看,可惜是个傻的。
江栖鹤心中生出一点怜惜,但也仅有一点儿。看这小傻子不厌其烦地揣钱掉落三五次后,转身便走。
“那是我们的钱呐!”绿羽鸟不甘心地在他身后扇翅膀。
“就几十个铜板。”江栖鹤漫不经心开口,“先去醉云楼填饱肚子再说。”
江栖鹤兜着这身陈旧发黄的白衣施施然往前,衣袂被绵绵晚风牵起,在半空中晃荡出蝶翼般的弧线。
他浅色的眸子略略下撇,透着股腐朽般的无力,走出街口没几步,竟停下来,望着周遭铺面若有所思。
五百年没来过洛夜城,竟是有些不记得路了。
“阿绿。”江栖鹤轻唤一声,绿羽鸟很懂地飞离肩头,在前带路。
“洛夜城改建过。”阿绿边飞边道,“好像是暮叹花忽然疯狂生长之后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