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物(註:月经)天生带秽气。秽气染到船上就会补不到鱼了,当地人解释,同时举出一个又一个的例子,说什麼哪家鱼工偷带女人上船,之后抓不到鱼甚至沉船的传言。
既然如此,贾商心想,那就买隻羊上船吧。
这点小事贾商没有自己做,他叫伙计帮忙他打点,连同羊要吃的草也给他一起準备。
就这样,贾商备好了他的船,他的十几个鱼工,还有一头羊,一起出海了。
一路上天气很好,风平浪静,鱼获丰盛,贾商忙得不可开交,但也笑得合不拢嘴,他转变跑道的想法实在太成功了,看著一篓又一篓的鱼获,贾商知道回到岸上后这都会变成一袋又一袋的银子。
鱼工们也很高兴,一般说来船主都会给人吃红的,到时他们的收入也将不只是这几天的苦力钱,搞不好吃红都比那还要多。
忙碌的鱼工们是轮班制的,偶尔在休息时间会喝喝小酒打打牌,当然,偶尔会去船舱的底部泄泄火。
一般说来,贾商是不会过去船舱底部的,那边是鱼工们住宿的地方,唯一的小隔间他听说是给羊住的地方,天生有点洁癖的他不太想过去闻到羊臊味。
可是这日,他见日头大,怕晒坏了难得的鱼获,想要把其中比较高价的鱼虾拿到底层收著,於是他走了下来。
才刚走下来,他便听到复数的喘息声与笑骂声。
「哈!这羊好啊,干起来带劲得紧!哈!哈!」
「就是,你可小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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