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腼腆怕生,旁话也不多,秀气白净的样子甚是温顺。如此,他真不适合脱下外衣给她穿,怕是会吓着。
走进一家全市连锁粥店,她没吃晚饭,他只喝了酒,胃也受不住。
桌上的东西阿年点的,他没有忌口的。阿年在剥水煮鸡蛋的壳,有了白天的教训,阿年便抬头斟酌着说正题:“管先生,四合院的产权人您全都联系上了吗?”
一个自然的切入点。
“已经在跟最后一个产权人协商,有难度。”他说。
阿年低头,协商?就是价钱问题吧。他是投资商,惯性的不愿吃亏,哪怕他有一掷千金的资本。
“如果协商成功,月末之前能解决完吗?”
“应该没问题。”
“哦。”
阿年想说自己的目的,可是哪好意思不劳而获?跟他本没交情。说实话,光是北京和学校两边跑她就做不到,更别说是找到定居在天南地北的9名产权人,后续复杂的事情,全部都是他这边在解决。
他伸手,不客气的拿过她手里的水煮鸡蛋,眉眼不抬:“一星期后我去北京一趟,你如果有时间就一起。了解一下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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