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任何人,也不指望任何人。
这种情况下,要么打,要么跑。
一个男人她说不定打得过,但这么多她肯定打不过,所以她选择跑。
她的确早早地看准了一条路,但她低估了这里的人流密度,也高估了这里的大小。
昏暗灯光难辨方向,密集人流中,她根本不可能跑快,对方显然比她对这里熟悉,没几下就抓住了她。
对方这次显然不准备玩狼外婆棒棒糖的戏码,她听见对方骂了几句脏话,强硬地掀起她的衣服,手机咔嚓。
这一切来得极快,仓促之下她根本拦不住一个成年男性。
肚皮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只持续了一瞬。
极度的惊恐下,大脑会短暂地卡掉,顾夜歌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怎样从男人手上把她抢过来,动作轻柔地将她衣服整理好。
整个过程中,大脑只执行了当机前的最后一条指令——死死地摁电话手表的拨号键。
男人瞪大了眼睛,他还没从抓到这女孩的狂喜中回过神来,便觉手上一痛。
少年的座位其实离他们很有一段距离,但是少年人长腿一迈,只模糊得看见空中几个连跨带跃的虚影,他就到了几人面前,强硬地将男人的手拔开,皱着眉头将女孩的衣服放下来,认真整理好。
“哪来的臭小子赶过来送死?”
男人们大怒。
顾则唯个子极高,虽然纤细瘦削,但手臂上肌肉结实,身姿轻盈,肉眼可见地身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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