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漏洞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愿意相信假的东西？还不是因为你们口碑太差了！还不是因为你们做的那些是！”
    ——粉丝做过什么事？列出来的一二三，全是被澄清过的假料。
    “还不是因为顾则唯没作品，业务能力又烂啊……我当然没看过他的作品啦，我怎么会去看那种东西？虽然我没看过他的任何一个作品，但这不影响我骂他实力差啊，他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实力烂……”
    这样的嘲讽，在后面一瓜连着一瓜时，被网友嘲到闭麦。
    吃瓜路人都看不下去了：“受害者有罪论？摊上这种极品，你是XXX也一样要遭殃啊。”
    “曲锦妆粉丝又来洗白啦？弟弟。”
    “你这话也太曲锦妆了。”
    ……
    网友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当然，这都是后话，彼时的顾夜歌，只能看到网络上彻底反转的舆论，网友情绪高涨，论坛如刚烧沸的炉子，一个梗连着一个。
    他没有食言。
    照片上的月光皎洁如琉璃，顾夜歌犹豫许久，还是去找了顾则唯。
    还一开门就发觉不对，练习室里寂静无声，紫裙的女子泫然欲泣，望向顾则唯的眼神饱含情意。
    但她对面的人却和这幅场景不太搭，穿着宽松运动装的少年眉头皱起来，漂亮的唇珠用力抿住，脸色很冷。
    她从未见过顾则唯露出如此明显的厌恶表情。
    这场景看起来不像是绯闻情侣，反而更像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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