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常年不见天日,某些看不见的物质在悄无声息的腐败,细菌与病毒滋长,所以空气中,都带着阵阵腐臭。
滴答,滴答……
这是钟嵘能够听见的,唯一的声音。
有水滴从屋顶,绵延不断地,滴在他的眉心祖窍处。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冰冷刺激的触感并不致命,却一次又一次,逼得他几乎发疯。
是谁将他绑到这里的?他不知道,他在三流酒吧里,刚给一个妙龄女郎下了药,在她从厕所回来之前,悄悄退到两桌之外的地方——一个隐蔽的、很难被人发现的角落,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女郎的身影,全身血液因为对“即将到来“的画面的意.淫几乎沸腾,快.感在精神刺激一波波地到来……
他吸了口烟来让自己冷静。
但他还没有看清楚女郎有没有饮下那杯酒,眼前的世界忽然旋转,头疼欲裂……
等他醒来,便已经到了这里,身.体被绑得死死的,肌肉酸乏无力。
钟嵘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了。
是那根烟,还是烟之前的那杯酒?甚至是更早之前的一块槟榔?又或者是一种注射性药物?钟嵘并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在哪里跌了股,但他可以说出七八种能够导致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药物——原因无他,他用过的太多了。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幕后操控者,是谁?
光线很暗,他并不能看清这个地下室的全貌,这仅有的一点光线似乎是被人刻意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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