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说吃不起不至于，但平时的确是舍不得吃的。
    顾夜歌的眸子暗了暗。
    “是的呀。”一个头戴兔子发卡的粉丝笑眯眯地道，她个子不高，也不算大美人的长相，但笑容非常甜，“您要吃吗？我……”
    浅黄色套装的女子眼神一亮，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然而，她心心念念的巧克力、水果、蛋糕还没拿到手，原本在旁边没出声的少女却忽然开口了。
    “不要给她。”顾夜歌看着面前的粉丝，声音清越，神色带着孩子气的认真，瑰丽的容貌没有丝毫的狰狞，却让所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欺负我，不要给她。”
    岚笙：“……？”
    兔子发卡的粉丝：“……！”
    浅黄色女同事的脸僵住了，她愕然地望向顾夜歌，完全反应不过来。
    怎么回事？
    爱豆不是要维护自己的完美人设吗？这么当众直言和谁关系不好是怎么回事？
    她不怕被对家开贴嘲死，被骂利用明星身份欺压素人吗？
    “……”
    兔子发卡的粉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她飞快地收回原本准备递出去的水果盒，原本笑得纯美可爱的面容瞬间变脸，不善地打量着浅黄色套装女子，冷冰冰道：“对不起，我们的东西不能给你。”
    浅黄色套装的女同事脸色青了又紫，狠狠剜了顾夜歌一眼，原本想骂什么，可看着对她虎视眈眈的粉丝，打了个哆嗦，终究是没说出什么。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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