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选择就是正确的,那也许只是自己的任性而已,但在这一刻,她仍是忍不住雀跃地想,这也许,可以算作对坚持努力的孩子的,一点小小的,意外的奖励?
白晨本来只是想随口说两句,没想到顾夜歌极其认真,目光晶亮,神色谦逊恭顺,肢体语言更是把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里的“俯身恭耳以请”给诠释了个干净,问题个个都精准,援疑质理,完全让他没办法不答。
没有老师会不喜欢聪明乖巧、一点就透、认真对待学业的学生。
——当然,顾夜歌高中的那几位,不在此类。
白晨年少有成,其实来找他求教的同龄人相当之多,但大多数不过是打着求教的幌子来调情,毫无对音乐的热衷与虔诚,时时刻刻都想跨越那条线,自以为是,甚至让他有种自己是对方猎物的愤怒与气恼。
白晨本身性格其实就比较内向干净,那些自诩“直男斩”“万人迷”“风月场老手”的女生,以学生的身份,来把那些方法用在他身上,他非但没觉得享受,反而有一种被羞辱践踏了的耻辱感。风月场上的耍赖矫情,两情相悦才叫情趣,像白晨这种,常常是他气得涨红了脸,女生还咯咯笑觉得有趣。
他耍赖耍不过对方,最后也只有让对方出去,此后再不来往。
次数多了,他也就对于教女学生有了畏惧心,遇到此事必定避得远远的,这次点拨顾夜歌,其实也不过是听她嗓子实在是好,忍不住点评了几句。
没料到对方是认真的。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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