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局势而远离她。
后来那个姑娘和小太妹大闹了一场。
再后来,那个姑娘消失在了学校里。
别人告诉顾夜歌,那个姑娘进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
顾夜歌也并不清楚她们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一切,何其熟悉?
她觉得寒冷,彻骨的寒冷。
那段时间所有人津津乐道着那个姑娘最后一段时间的怪异行为,那个姑娘的“病”。
没有人会去想,被那样地对待后,能有几个人,能不“疯”?能不“病”?
顾夜歌熬过来了,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熬过来。
她没有义务坚强,没有义务隐忍。
很多人觉得高中生涯干净美好,纯白无瑕。
他们不曾见过顾夜歌看到的世界。
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顾夜歌,承受着各式各样的校园暴力,有人熬过来了,便成了顾夜歌,有些人没熬过来,就成了闻静。
可闻静就错了吗?
顾夜歌为了更遥远的未来,为了避免自己受到不可扭转的伤害,咬牙隐忍的时候,她未必没有想过如闻静一般大胆反抗,辱骂痛斥这世间,将那高高在上却又私欲熏心的所谓权威,狠狠地拉下马来。
哪怕偏激如闻静,那错的也是这个世间,而不是她。
高中三年,龙芷璋唯一一次被迫向顾夜歌道歉中,老师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龙大小姐嘟着嘴,翻了个白眼:“看她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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