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
舆论会随着时间慢慢减弱毒性,但并不会真正消失,那些埋在灰烬中的火星,却绵延了她的整个高中时代,直到她从G高毕业,都仍在灼痛着她。
在顾夜歌高三那年,有一次周考监考老师是方檬矜,她在考试开始前几次对着顾夜歌欲言又止,考试结束后,她塞给顾夜歌一封手书的信。
那是一封道歉信。
信中说,很抱歉,直到前段时间顾夜歌的朋友问她:“方老师,你为什么要那么说顾夜歌啊?”她才知道龙芷璋散播的那些言论。
信中说,她从来没有那么说过顾夜歌。
信中说,很抱歉因为她的失职,给顾夜歌带来了那样的伤害……
……
这是一封迟到了两年的澄清。
那一刻早已习惯着世间冰寒的顾夜歌心潮翻涌,躲在厕所单间里,许久没有出来。
她无法将这封信穿越时空送给那个委屈又绝望的孩子,也无法向任何人详细地澄清这件事。——绝大多数人只是当做一个好玩儿的事儿,时过境迁,早就忘了最初是因为什么,她再郑而重之地提及,只会为自己找来更多的嘲笑。
年幼的她在痛苦之中,根本不敢去询问方檬矜事实真假——她根本承受不住那个可能,何况,方檬矜若是否认,未必不可能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也未必证明得了龙芷璋的话是假的。
可此时,时隔了两年,在本已不必再重提旧事的,她幼年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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