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歌一直偏科严重,她是真的喜欢历史,也是真的敬仰方老师。每一次上历史课,于她而言都是难得的享受,是需要提前准备好状态迎接的,是会在课后屡屡回味的。
她也考出了班级第一年级前三的成绩,这是作为学生,对她喜欢的老师,能够给予的最好的礼物。
她的每一个眼神于她都如圣言。
一个小时之前,她将所有的心里话,都说给她听。她将自己所有的柔软,都对她敞开。
她期待她给她一个公正 ,她期待老师可以保护她。
可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听到了什么?她等来了什么?
“……她就是个神经病……”
“……她有病……”
“……太不容易了……”
如坠地狱,莫过如此。
冰寒彻骨。
对于这个年纪的大多数学生而言,老师的话如同圣旨,本身就是真理规矩。龙芷璋的这一番话,在后来全校对顾夜歌的妖魔化造谣中,居功甚伟。
这样的一番话,相当于公开给顾夜歌判了刑,认定她脑子有问题。
如果有人小时候有过智力有障碍的同学,不妨回忆一下,身边人当时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那些,便是顾夜歌高一的亲身经历。
有陌生的人专门来到她们班看她,靠在窗子上往里张望,或者干脆大摇大摆走进教室,隔着几米对她指指点点,如同看待动物园里的珍奇动物:“……这就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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