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美术总分也不过三百,每次考试全班最高的和最低之间差距也不过六七十分,一次十几分的进步,三次就是近四十分的进步,这个速度堪称骇人。
“速写素描再好又有什么用?联考是看总分的啊,以她的色彩成绩,怎么可能会考到269?”
人群中出现短暂的寂静,半晌,一个女生冷笑一声,“我们那几个老师的改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几位“师母”画的比例错乱的画也能被划分进第一梯队,改高分发奖品。
“你们真觉得顾夜歌的色彩画得烂吗?”
以画室老师改出的成绩断优劣,优者给最好的资源,发就奖金和奖品,劣者剥夺所有资源和权力,罚钱罚站受尽冷眼——若评判标准公正也就罢了,若评判者本身就不公正,怎么可能不引人非议?
事实上,在联考前一段时间,因为这种情况就引起了不少人私底下的反抗,并和班主任沟通,试图离开画室另外再找学习的地方,只是联考在即,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不折腾。
G高美术生的专业课是外包给了外面的画室,画室因钱而来,为钱而教,根本没什么师德可言。
教室里静了一秒,几个姑娘神色复杂地彼此对望,显然对这话深有共鸣。
“顾夜歌上次小联考多少分?一次是狗屎运,两次也是吗?”
“她小联考那次大家还不是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能联考的老师就喜欢她的风格吧。”
“诶,还别说,其实我一直觉得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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