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实际并无立场,只是好奇观望,旁人也会自动将其视为龙芷璋的拥垒。
此时那些其实并无太多恶意的目光和关注,刺到顾夜歌身上,其实都是一样的疼。
这场面乍看上去,堪称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顾夜歌听到心底的那个自己,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冷笑。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奇怪的人,父母不过是写字楼里的社畜,一套房一辆车的贷款,还到自己十八岁还没还完,却偏偏自诩“城里” 的高知大小姐,满满的优越感与傲气,颐指气使地规定着别人该怎么生活,不按她规矩来的全部都是装13。
她们恨不得家境比自己优越的个个都爱皇帝的新衣,不知物价几何,最好一两银子买一个鸡蛋,中间差价全给她们。买最贵的名牌包鞋,背一次就都送给她们。审美庸俗,永远做她们的垫脚石,个个都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想吃完阳春面要司机买好了包起来送到大宅子。
家境不如她们的都是穷鬼土帽,是一辈子都变不成幸杜瑞拉的灰姑娘,家境比她们好的都是弱智草包,没有她们洞悉世情机灵美丽——总而言之,她们永远都有满满的优越感。
课间许西明找到她,面色担忧,眼神躲闪,嚅嗫着说:“夜歌,你要不……想想办法,现在这样……”
“你要不想办法证明一下……嗯……”
担心是真,受他人蹿使加自己好奇,想看顾夜歌究竟家底如何也是真。
证明一下?
顾夜歌低头轻笑一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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