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她完全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子,加上彼时她对装扮自己并不热爱,那时了解就不多,何况几乎与世隔绝了三年的现在。
现在让她说出三个潮牌的名字她都不一定说得出来,何况要她认出龙芷璋们热爱的那些这两年才新出来的走廉价路线的东大门批发货。
许西明见她一直没什么表情又不说话,一时很紧张,小心翼翼地准备安慰她:“夜歌你别生气,这都是龙芷璋搞出来的,没人会真的在意……”
顾夜歌回过神来,察觉到许西明所想,诧异地挑了挑眉,轻笑:“我没生气。”
的确没生气。
她有什么必要在乎那群垃圾的想法?
她只是单纯觉得他们都是神经病而已。
差不多到要上晚自习的时间了,顾夜歌看了下手表——这块表是她十三岁时父亲送的礼物,比利时的老牌子,哪怕是折旧,在二手市场上的价格仍然足以将龙芷璋们追捧的潮牌们本季最新款全部ALL IN。
差不多到上晚自习的时间了,耽误了时间,东西来不及整理好就得走,顾夜歌把拆到一半的箱子放好,拎起自己半旧不新的帆布包,抬眼看许西明,声音淡淡:“要一起去教室吗。”
许西明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顾夜歌动作,显然没意料到她居然如此若无其事,此时听到顾夜歌声音,呆了一下:“啊?”
很快又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回:“好呀。”表情像一只受惊了的小松鼠。
顾夜歌笑了一笑,伸手摸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