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戾。
无论再如何年幼,她都从来不会是柔弱的羔羊。
八岁的她用网络查询猥亵儿童如何判刑,那是个智能手机还未全民普及、淘宝支付宝还未人人拥有的的年代,她翻阅书籍、上网查询如何能购买到录音笔,思考自己如果……需要承担怎样的后果。
人的有些预感看似无厘头,其实都有原因可寻,年幼的她第一反应不是去向父母寻求帮助,反而是在思量,如果事情爆出来了,父母会不会想办法帮自己的“表弟”逃离制裁,会不会怪罪她让他们不好做人,会不会偏颇钟嵘想方法哄骗摧毁自己手中的证据,会不会利用监护人的身份让自己做的一切都变成一场笑话……
谁说童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体幼力弱,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又没有任何话语权,连保护自己都没有办法。
在许多人眼里,孩子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
后来她看相关的书籍,都在说最好的选择是告知父母,让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的人保护自己,太多的作者都这么说,她于是迟疑,踌躇很久,终于将一切对父母托盘而出,期待他们为自己出头。
后来?不提也罢。
现实比她预想的更加荒诞苦涩。
回忆至此,顾夜歌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视线被某种液体模糊,她抬起头,不让它落下。
这世界上,永远可信赖的人,其实只有自己。
有时候单纯的恶意也许可以让人早有防备,可夹杂在蜜糖里的刀片、毒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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