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级分档却已经分出来了,不出意外地看到自己的作业摆在最后一档,顾夜歌垂下眼帘,弯了弯唇,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穿着oversize黑色大logo卫衣配破洞小脚裤的女生远远望见顾夜歌,眉头一扬,面上立刻摆上了胜利者的不屑,挑衅地撇了她一眼,扬起笑容走到色彩老师身边,娇声说:“奉奉,这次我是多少分啊?”
奉是色彩老师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
色彩老师也不过二十多岁,正俯身对比着两张作业,闻言头也不抬地道:“分数还没出来呢,晚上就知道了。”
黑卫衣女生嘟起了嘴,带着不知真假的失望抬起头,四处张望起来——她目光倨傲地经过顾夜歌,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被挑出来数量最少的一排说:“那一排怎么单独挑出来了啊?是画得特别好吗?”
那排画里大多色调混乱,结构模糊,远近都分不清,果子东倒西歪,梨子苹果全靠颜色.区分,甚至有些颜色都是一样的,和其他画是明明白白的天壤之分。
其中有一幅画,却又和周围有点区别——塑造清晰立体,明暗灰也区分的明显,画面空间感极强,但色调却不知为何,透着股特别的冷和暗,幽冷诡谲,压抑晦涩,整体色调和那些高分作品截然不同。
顾夜歌的脚步顿了顿,默然半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俯身对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自己的双手。
色彩老师皱了眉头,冷了声音,“那是画的最差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