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生活,看上去美好得不可思议。
——在光线昏暗的摄影棚里刷到这些图片,她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被拉回到十三岁。
在记忆里,当年的自己,其实并没有过多地在意这一点——连自己的父母都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都不会过多地在意自己的情绪,又怎能过多地苛求朋友?
她从来不敢去深究对方面目背后有几分真心,不敢蛮横地要求对方因为自己而断绝与别人的关系——这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心态,但在天长地久中渐渐变成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她无法带好大人的面具,伪装自己,学会“聪明”与懂事,融入成年人的假面盛会,所以只贪恋那当面的片刻温暖,珍惜遇到的每一缕善意。
她不是有底气说“你给我的,如果和给别人的一样,那我就不要了”的女孩,她只会一边微笑着接过这份温暖,一边时刻警戒自己:这些并不绝对属于你,你要做好这些随时会消失的准备,你要随时做好被放弃、被抛弃的准备,千万不能让她对你而言太重要。
保持清醒以自保,保持尊严以求生。
属于宁寂烟的记忆,是暖而亮的,彼时的她并没有——或者说是逼着自己不去因为这儿不开心。
但在多年后的傍晚,在异国时尚之都古旧而温暖如春的古楼里,听窗外冬雨寒泠,在年轻女子带着轻笑的温暖声音中回忆年少,却有委屈与意难平翻涌出来,许多矫情而不可理喻的怨怼与心疼支配了她。
一切的心理问题本质都是生理问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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