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没有,曹师伯座下的庄江师兄便是啊!”
褚寒汀心中一动:“嗯?”
宋东亭一脸惊诧:“怎么,这事你不知道啊?有……十二三年了吧。”宋东亭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忽又释然了:“庄江师兄出师那年你好像正好病重,难怪不知道。”
褚寒汀一听见“十三年”就精神振奋,他正愁没地打探那些陈年旧事,想不到有宋东亭这个大嘴巴在,一切得来全不费功夫。
听宋东亭说,“褚寒汀”十三年前的病十分凶险,险些过不去那道坎。恰逢江潋阳上山,仿佛是出手救了他一命。可此中要紧的内情,宋东亭却一问三不知:“然后?那你恐怕得问师父了。”
这捡来的师弟再一次不负众望地关键时候掉链子,褚寒汀气得眼角直跳。
宋东亭压根就没看见。他旧事重提,依旧唏嘘:“都说是因为江掌门救命之恩,才令你泥足深陷。可惜流水无情,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看开点吧。”
“东亭,你跟谁说话呢?”芰荷苑的院门忽地被人推开,曲洵一脸疲态地走了进来。看见褚寒汀,他也有些意外: “寒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褚寒汀尚未开口,宋东亭已殷勤地替他答道:“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吧。”
曲洵点点头,后面说的话与宋东亭如出一辙:“你头一回下山游历,走了有没有半个月?”
褚寒汀抽了抽嘴角,道:“没法子,路上不太平,家底都造了个干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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