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一百年还要长。不知什么时候,他才听见江潋阳冷冷道:“破云,咱们两个有什么交情么,我的家事与你何干!别说那些不相干的,也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悬光?我不配,你就很配么!”
这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本就不轻松的气氛登时剑拔弩张。秦淮奋力从那挡眼的灌木丛中抻出去一个头,不错眼珠地盯着这边他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了褚寒汀一肘子,喃喃道:“快看,大能打架哎!错过了这一回,这辈子都不一定再能瞧见了。”
褚寒汀现在一脑子乱麻,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直到秦淮惊呼了一声,褚寒汀方才察觉到自己被人大头朝下拎了起来,转眼就摔在了大道中间,扬了一头一脸的尘土。
汗水和着灰尘,褚寒汀这一张脸可谓是惨不忍睹。破云轻轻给他翻了个个,不无得意地说道:“好,你的家事与我无关,褚寒汀是怎么死的也与我无关;我只问你一句: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江潋阳对褚寒汀千般爱重,却不知你愿不愿用他的悬光换他的弟子?”
江潋阳居高临下地一偏头,疑惑地与地上那泥猴子大眼瞪小眼……愣是没认出来。他弹出一道咒术,将褚寒汀清理干净,这才愣了一愣,随即冷淡地说道:“是你。”
褚寒汀一言不发,就这么直眉瞪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