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汀可能因为占了“故人弟子”的名号,待遇稍好些;可怜秦淮被破云粗暴地一把抡上肩头,硬是撞断了小腿粗的一根枝干。
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幻,不多时,破云便拎着两个人出了林子。这魔头大剌剌地往大道边上一站,手一挥,一间舒适的草棚便横在了道路中央,桌椅板凳茶水点心一应俱全。再看看自己的处境,秦淮不由得悲从中来。然而事情永远不会到最坏的那一步——下一刻,魔尊随手一扔,这对难兄难弟就精确地落进了灌木丛中,好生呛了一嘴松针。
秦淮挣扎着支起身体,抗议道:“前……”
褚寒汀奋力用肩头撞了他一下。
秦淮委屈地看着他,小声道:“大哥……”
破云眉头微微一皱,眼锋锐利地扫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封口的咒术。
褚寒汀不知道破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法挣出去,只能狼狈地伏在树丛里,勉强算是养精蓄锐。
金乌西坠,月上中天,东方又露鱼肚白,褚寒汀心宽体胖,睡得迷迷瞪瞪的,恍惚中觉得脖子有点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枕了。
待褚寒汀再次醒来时,魔尊终于摒弃了他那维持了整晚的喝茶的姿势。
只见破云面向日光,负手而立,通身宗师气派,一点也不像是那个随心所欲的大魔头。
他也不怕晃眼,专注地盯着日出的地方,直到那里落下来一把剑。
破云对着剑上的人,自下而上地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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