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算不上什么,他也实在说不出真情实感的安慰。褚寒汀索性扫了点枯枝,升起一堆火,又在随身的袋子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小块琉璃瓦来。
只见褚寒汀将瓦片往空中轻轻一掷,那一小片琉璃瓦便迅速扩大,自行搭在几根粗壮的枝条上。这么一来,虽然四壁尚缺,不过好歹有个顶棚,勉强能遮风挡雨了。
褚寒汀把秦淮赶进棚子里等着,转身进了林子。片刻后,他手里拎着几只山鸡野兔,折返回来,使了个咒术便将猎物迅速剥弄干净,然后在秦淮惊愕的目光中,麻利地给它们分别穿上木枝,挨个架在了火堆上。
不一会儿,血红的表皮就微微变了色。褚寒汀又掏出些瓶瓶罐罐,驾轻就熟地一通乱撒,空气里几乎立刻就弥漫了诱人的香气。
做完这一切,褚寒汀才坦然对秦淮解释道:“我还不能辟谷,得垫垫肚子。”
早已辟谷的秦淮却硬是被这肉香勾得吞了口口水,心不在焉道:“哦,那也挺好。”
褚寒汀:“……”这孩子是不是被“没仙缘”给刺激坏了?
不过他饿急了,一时半会儿不太想考虑拯救旁人的事,褚寒汀自顾自拿起熟得最快的一只小山鸡,斯文地撕下一块儿腿肉来。
秦淮往褚寒汀身边凑了凑,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酒壶。他小心地觑着褚寒汀,拔开塞子,醇厚的酒香便争先恐后地溢将出来。
秦淮笑道:“这么好的肉,不佐点酒可惜了。”
褚寒汀一双凤眸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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