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客人,雌雄不辩、人畜不分。
那文士在那人被一根巨大羽毛遮了半边的脸上淡漠地扫了一眼,“啪”地一声合上了扇子:“魔修?”
魔修的名声并不好,滥杀无辜、挖心吃人,诡异又血腥。原本坐在怪人身边的人们登时作鸟兽散,气氛陡然变得紧绷起来。有那机灵的已提着行李逃之夭夭,唯恐待会儿神仙打架殃及到自己。
唯有褚寒汀不动声色地又给自己添了杯茶,兴致勃勃地等着看戏。
只见那摇着扇子的文士和点缀羽毛的怪人已剑拔弩张地僵持在一处,不过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意思。那怪人还在桀桀怪笑:“谁不知道当日一战,江潋阳剑都没出鞘,就将秦纵揍得满地找牙。你们隐白堂二十六个长老加起来活了一万多年,打不过江潋阳一个毛头小子。若我是你,都没脸说出自己的师承!”
文士怒斥道:“一派胡言!秦堂主禪位乃是我堂中再正常不过的更替,同、同江掌门有什么关系!”
怪人嗤笑一声:“谁不知道你们的新堂主岑维岳是个谁拳头硬就听谁的的废物,我看你们隐白堂从此可要改叫‘天机山隐白堂’了!江潋阳这一手可高明,舍了个半死不活的道侣,吞了隐白堂这么大一块势力,届时谁还敢说他姓江的不是正道第一人?”
褚寒汀不悦地皱了皱眉,心道这回南镇好歹在毓秀山庄辖下,这么个疯子在这大放厥词竟也没人过问,简直就是在把陆仰山的脸踩在脚底下碾。
一个少年在他耳边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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