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他,也只好自己先回天机山了。
第二天,褚寒汀从行李里翻出一快砚台,拿到镇上的当铺换了一串钱;又回到客栈大堂,寻了个角落里的座位,要了一壶茶,预备从早一直喝到晚。
这个位置既不引人注意,又能总揽全局,是褚寒汀一早相中的。相来干嘛呢?听人聊天。
回南镇是个枢纽要地,凡人修士鱼龙混杂。而这个客栈是镇上唯一一间客栈,几乎来往过客都会在此地驻足歇脚,也就意味着各种消息都会在这个地方传播发酵。
褚寒汀原本只想探一探江潋阳的行踪,可是没想到,头一天还不到中午,就叫他听见了个了不得的消息。
“诸位还没听说吧,三大门派中的隐白堂,前些时候可出了件大事!”
说话的是个大汉,眼中闪着精光,不是修士就是个练家子。他这劲爆的消息一出口,身边登时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还有个穿绸衫的少年笑嘻嘻地催促道:“大叔,你接着说啊,我给你买酒好不好?”
那汉子见这么多人围着他,自觉十分骄傲,于是娓娓道来:“此事还要从半年前,天机山的那位大能陨落说起……”
“陨落的大能”骤然在这一场闲话中被点了名,耳朵不由得动了动。
“……自打那一位头七过后,天机山那一百多年没下山的掌门便重出江湖,先后走访了隐白堂和毓秀山庄,据说是找着了件物证,要追究他道侣之死。后来不知怎么的,江掌门竟将凶手定在了隐白堂堂主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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