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长老们也不太愿意决断。曹相安和曲洵分别是两个当事人的师父,要避嫌不好开口;一早已打定主意要拉偏架的其他人,也谁都不愿当出头的椽子。讨好曹相安是一回事,可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任务,明目张胆地抱大腿也太难看了。
曲洵担忧地看了一脸无欲无求的弟子,暗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陆仰山。这段时间他这徒弟拼命练功,不就是为了在这次小试中崭露头脚么?结果就差了最后一步,他哪里忍心让他的心血就付诸东流?
陆仰山却用传音入耳之术对他说道:“师兄,我知道这次的事让寒汀受委屈了。”
曲洵心下一沉,便知陆庄主是指望不上了。
他跟陆仰山师出同门,关系最亲近,二人都是一脉相承的怂包。陆仰山虽然当了庄主,却不怎么敢违拗长老堂,也很少有胆子为他出头。
陆仰山恳求道:“师兄,今日之事让大师兄很难下台,咱们做师弟的不能这样。你、你这弟子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我定然好好补偿他。”
曲洵禁不住师弟祈求的眼神,颓败地闭起了眼。
许久,曲洵终于在陆仰山期冀的目光下,将褚寒汀叫到一边,低声劝道:“寒汀,这次的事……咱们便大度些吧。”
褚寒汀知道曲洵性子懦弱,可没想到他这么怂。他不可思议地看了曲洵一地点了头:“是。”
别人的家事他何必强行出头?反正江潋阳又不瞎,乔临光这么拿到的剑穗他铁定不会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