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山和谭青泉兀自一脸懵懂,可直觉上已先一步接收到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信号。林绣山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什么意思,庄师兄他没有妖族血统的!”
褚寒汀叹了口气:“你们知道象蛛的‘继承’天性么?”
“这种东西能够将食物的一切化为己用——老虎的爪牙,银狼的钢豪,修士的修为……而出于炫耀战利品的本能,它还会保留食物最后的模样,就是它那张随意变幻的脸。”
“如果庄江真的比丁晚河厉害很多,那咱们今天麻烦可大了。”
如今的褚寒汀加上这几个半吊子小鬼根本就不是丁晚河的对手,更遑论吃掉了庄江的象蛛。
看着林绣山和谭青泉悲伤震惊得脸色苍白的模样,褚寒汀还以为他们吓坏了,罕见地生出了一股怜悯的情绪。他温言安慰道:“不过你们看,那象蛛顶的是张奄奄一息的脸,说明庄江被它吃掉的时候已经快死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它只能继承庄江临死前所剩无几的修为,所以事情也许没有咱们想象得棘手。”
可怜林绣山和谭青泉还在不可遏制地想象着庄江在临死前是怎样痛苦绝望,对褚寒汀的“安慰”并未做出任何反应。褚寒汀皱了皱眉——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能令人宽慰的事了,可现在看来份量似乎不太够啊。
而他现在也实在无暇顾及这几个孩子的感受——生死关头,哪里有退缩的余地?他二话不说弹出两道真元,强行将兀自懵懂的林绣山和谭青泉拉回现实中。褚寒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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