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未停留多大一会儿,便被齐声哀嚎的野猫吓得收了回去。
野猫就像是见了鬼一般,各个竖起了尾巴,尾巴粗的堪比捆绑沙土的麻绳。
“草,真是吓死老子了!”
郑天平捂着心脏冲着四散而去的野猫咒骂道,原本的酒意也在这惊吓中消散了大半。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却好似瞥见了什么,这不禁令他扭头看去。
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就站在距离他约有七八米远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柄特大号的斧头。
郑天平一开始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盯着那个人看了一会儿,可紧接着他便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因为这个人……它没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