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后面的房间里,站着一群身穿霓虹军服的军人。而他们正在另一个没有戴着项链的山本一夫的呼吁下,举手呼喊战斗的口号。
看着山本一夫走去另一个房间给他父亲的灵位鞠了一躬,吕竹站在门口,警惕着他接下来的行为。
一路跟随着他的步伐,吕竹默然无声地看着他在办公桌上的密函里做了手脚。
“以前的我,被战争蒙蔽了双眼,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山本一夫把密函放好,转头看向吕竹这边:“虽然‘对不起’无法抵消昔日的我在南京所犯下的罪孽,但我还是应该对你们说一句道歉。”
“对不起。”山本一夫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但愿我这点努力,可以减轻历史书上所记载的罪孽,拯救其余地方的数十万平民百姓。”
“这是我唯一所能做的事了。”
人性是很复杂,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
立场不同,看法不同。
这个男人,对于他的国家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好军人,一个好父亲。
但对于遭受过万般磨难的华夏来说,反省的侵略者即使再怎么为之努力,也是洗不白的。
“别想太多。”倚着墙壁的吕竹站直身体,看着深深鞠躬的山本一夫,开口说道。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拯救,只是在赎罪罢了。”点明这一个真相,吕竹再次沉默了下来。
古早时期,华夏与霓虹对于双方的态度,处于一个相当微妙的点,既互相仇恨,又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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