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驹就没多大追究的戒心。
拿过吕竹手里的那张糊成表情包的照片看了一眼,嘉驹顿时嗤笑出声:“难怪我刚才听他那么凄惨地喊着‘呕’呢,果然拍得很难看!”
“当然,主要是拍照的对象本来就不太好看,哈哈哈哈!”正所谓是仇人眼里出东施,发现张亚友就是吕竹的前男友后,嘉驹对张亚友的印象瞬间就跌到了谷底。
折腾了半天最后叫来回家的另外三人把死缠烂打蹲守在门口的张亚友赶走之后,嘉驹这才松了一口气,来到房间里对吕竹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嗯。”吕竹点了点头,“你明天一早就走是吗?”
“是的,约好了先过去那边表演试试,合适的话以后会在那边发展……”嘉驹走到门口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回了头,“有件事我一直都很疑惑——那么多人追你,你为什么就答应了呢条友?”
吕竹垂了垂眼,把之前和张亚友说的那番话告诉了嘉驹。
“早说嘛,原来只是个应劫工具人。”听闻这个真相,嘉驹的嘴角已经勾起了弧度。
“但我真是钟意他了。”吕竹轻声说。
嘉驹:放松的笑容瞬间凝重。
一时之间,这曾经亲密无间的亲人竟是相对无言。
看着吕竹的眼泪就无声地落了下来,嘉驹叹息着重新走到床边,心疼地把哭得抽噎的吕竹抱到怀里。
不断地用手抚着吕竹的头发,嘉驹柔声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阿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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