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嘉驹越说越气,一挥拳捶向栏杆,却不小心也捶到了刚刚伸手去握栏杆的张亚友。
“友仔”在粤语里一般等同“家伙”,“呢条友”指的就是“这家伙”。
在熟人之中说起,也许还有调侃之意,但以嘉驹这个语气,显然就是“这家伙(怎么这么欠揍)”的鄙夷意思。
恰好,正正就隐含了某人的名字。
“大佬你为什么打我啊?!”张亚友痛呼一声,莫名其妙地看向嘉驹。
“抱歉抱歉,最近我们家小妹的男朋友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小妹一气之下和男朋友分手了,但她自己也因为这样很是伤心,所以我们大哥才这么生气……”旁边的嘉强连忙道歉道。
“岂有此理!世间上居然还有这种贱男?!这个世界上多少人想要女朋友都没有,他有女朋友还敢乱来……”张亚友义愤填膺,“那肯定是要揍他啊,最好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这种‘友仔’就是要知道你们娘家人不是好欺负的才会懂事!”
“对,没错,兄弟你真对我脾气!怎么称呼啊?”嘉驹的想法得到支持,十分高兴。
“张亚友,叫我友仔就可以了。”张亚友拿出一张名片交给他,“现在女孩子不容易,你们做人家兄弟的,得好好保护她啊,狠狠揍那个贱男一顿,揍得他再也不敢回头痴心妄想就最好了!”
“好!说得真好!”嘉驹四子不住点头。
“我跟你们说啊,对付这种贱男,打得很伤又不容易验出来的打法有好几种,例如这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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