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以高挺的鼻梁为分界线,一半明一半暗,光影交错间,那一双金色的眼眸如同旋涡,紧紧摄住了胡竺的目光。
为什么自己从没发现,穷奇原来生得如此英俊。
狂风骤歇,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但穷奇的脸却随着刚才的月光一起深深印在了胡竺的视网膜上,比以往见到他的任何时候都要深刻。
穷奇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才胡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连胸腔原本应该是空落落的地方都仿佛瞬间被别的代替品灌满了。
想吻他。
干脆就这样推倒他吧,得到身体也是好的,反正这是一只没心没肺的狐狸。
穷奇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这种躁动,再开口时,声音竟是他都没想到的温柔:“你的伤,好些了吗?”
“唔!”胡竺呜咽了一声。
穷奇这才想起人还被自己绑着,忙松了他的嘴。
“没好。”胡竺皱着眉:“内伤很重,吐那么多血,你又不是没看见。”
“你……”活该。穷奇本来想这么说的,但想到那天胡竺那么狼狈,那么凄惨的样子,舌头就自己拐了个弯:“……伤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