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变成一只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身艳丽的羽毛从此只被自己欣赏。
欲|望化作浊流顷刻将他的理智吞没。
对面的晏珩看着袁梓榆,就像竞技场里的斗牛看见拿着红布的斗牛士一样“呼呼”喘着粗气,眼睛越来越红,一副随时都会来个饿虎扑食把他从头到脚吃干抹净的样子。
但还未等他扑上来,袁梓榆就冷着脸攥紧拳头先发制人,朝着他的左眼就是狠狠一拳。
原本想打鼻子的,但看着他那高挺的红彤彤的鼻梁,下面还挂着刚才自己撞出的血迹,不知为何竟有点不忍心下手。
“嗷——”晏珩惨叫一声捂住眼睛欲哭无泪:“先生你怎么又打我?”
“我不打你你能清醒吗?”袁梓榆啧舌:“你到底带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带了什么东西?晏珩的脑袋木木的,记忆里像是出现了断痕,他皱着眉,但很快就想起了之前的香|艳场景,血压又开始急速飙升。
眼看晏珩的样子又开始不对了,袁梓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扯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书桌前,打开自己用来画符的朱砂,手指做笔,点着朱砂在他手心画下一个静心咒。
阵阵凉意从手心的咒文上散开,浸入身体,随着血液流向各处,就像在脑内吹入一股清新的风,霎时将晏珩脑中那些弥散的浓雾吹散,被欲|望蒙蔽的知觉遭到解放,进而心明眼亮起来。
记忆的断片被一一衔接,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袭来,可是现在他宁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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