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四周一垛一垛稻草一样的灰堆融合成肉块,肢体像马壶里过滤沸腾起来的水,脓疱破裂迸出红白烟,气味香甜。
口鼻窒息,没有氧只有毒,无声咆哮着恨不得嚼烂口舌不去呼吸,可自己不得不呼吸,烟田里那股熟悉的恶臭再一次随着鼻息湮没到眼睛里,让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于浓黑深处。
“…………!!”
猛地睁开眼睛时是凌晨4点零6分,四周一片漆黑,但并不安静。
亓锋的鼾声呜隆隆高低起伏很有规律,让人间歇性的想把他抽醒,新铺地枕巾被脖侧汗湿,林逆涛并没有立即坐起来,只保持蜷曲的姿势缩在被窝底下,惊魂未定,张嘴急促地吐息。
汗毛立起,恐惧像粘稠的汗液粘在皮肤上,挥之不去,缓了半天依旧心慌,直到鼻底钻进一股熟悉的气味,他才稍稍定神,伸手掖紧姜铎那件运动服捂住口鼻,皱着眉平息。
夜惊症又犯了,深睡眠时一般不会做梦,自己这一觉却像睡着与人搏命,睡着翻山越岭跟踪抓捕,睡得大汗淋漓。
惊醒之后脑子里清楚得甚至想爬起来做数独,林逆涛使劲闭眼睛打算再迷瞪一会儿,可闭了老半天眼皮都快抽筋了,也没能再睡着,干脆烦躁的拿起手机,结果才打开劈头就看到一句。
【手机关了,睡觉!】
郁闷气绝,滚在床上摊煎饼,身处警校又不能大半夜出去跑圈,心里想着要不到水房冲个澡算了时,手机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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